挺直的松 发表于 5 天前

【挺直的松小说】荆峪风云 八十一

                                                   荆峪风云八十一

      荆承德从大队被放回来,本以为一场大风就刮过去了,谁成想一场更大的风波又刮起来了。第二天早上刚起床就被民警带走了。这次没有上次的温柔,直接吊起来就打,直打的皮开肉绽,荆承德哭喊着求饶。
       民警才停下来问话:“说,是不是你投的毒?”“我没有。“打,我就不信你不招。”这次打的比刚才更重。“你老实交代,人证物证都在,还想抵赖。”民警拿出一张纸条子念了起来:“我从喜奇家门口经过,看见荆承德在队长荆喜奇家窗台做啥,因为距离远看不清,只是看了个大概,然后就到白莲香家去了。”
       原来,就在民警在大队审讯荆承德的时候,荆喜奇家凭空有一张纸条子,上边写着荆承德作案的经过,还写着在李英虎家买老鼠药的事。荆喜奇就把事情告诉了村长陈文旅,叫来了民警。民警事先还到李英虎跟前问过确有其事,并做了笔录。
       莽闯有余的荆承德张着大口心里憋屈却说不清道不明,被民警押走了。车开到学校门被白莲香挡住,车停下来,白莲香眼泪呵呵的说:“哥,你走,家里有我,我一定想办法把事情弄清楚。”
      迷雾笼罩着荆峪沟,也笼罩着人们的心。车开走了,留给人们的是疑虑,荆承德咋会害荆喜奇。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恨,两家远日无仇近日无怨,不可能的,就连荆喜奇也不相信。
       那到底是谁搞的鬼,荆基达?荆承德联名告过他。荆天才?曾为白莲香争风吃醋。到底是谁?谁也说不清!
      过了时日,白莲香来到荆承德家,侄媳尤凤云在家。尤凤云爱理不理的看了眼白莲香,“云,收拾收拾,咱俩到监狱看你爸走。”凤云没好气地说:“要去你去,我不去。”白莲香以长辈的口气说:“娃,咋样说话,你爸现在遇事,咱作为家属能不去看一下。”正在扫地的凤云怒目圆睁:“不是你俺爸能进去吗?”“你说这是啥话?”“你一天不勾引俺爸,俺爸能成天往你家跑,不往你家跑,这事能赖上吗?”“你爸是一家愿打一家愿挨,怪我的啥呢?”“你一天妖里妖气的,勾引不说,还把多少钱财骗去了?你看俺妈的指甲多长的,俺爸的心就没在俺妈身上,魂早就被你勾走了。”白莲香没联下伴反而着了一肚子气。
      气的白莲香反唇相讥:“你也不是啥好东西,你爸给我说过,你跟他也在一块。”“你胡说,你血口喷人。”“我血口喷人,没结婚就跟野男人在一块,被你爸从被窝拉出来是真是假?”一句话噎得尤凤云反不上话来。
       两人恼羞成怒打在一块。
       白莲香回到家换了衣服就向西走去。路上碰见一辆车被他挡住了,谁知道司机一看是她个骚货,加了把油开走了。讨了个没趣只有步行走去,来到曹庙河公路上,刚站稳脚步车就来了。“师傅三叉路口停。”
       车停了,“三叉路口到了,请下车。”白莲香下了车,来到东场,门卫拦住了,她报了姓名,做了登记,才放进去了。“荆承德,出来,家人看你来了。”穿着囚服的荆承德出来了,眼睛一亮,白莲香,两人热泪盈眶,隔着铁窗手拉着手,承德激动的半会说不出话来,心情掀起了巨浪。
      白莲香用温热的手传送着感情:“哥,不要难过,我相信你是清白的。”“妹子,哥现在就指望你了,我根本就没到喜奇家去,直接到你家的。”“买老鼠药是不是真的?”“是的,咱屋老鼠多的很,就在英虎跟前买了一包,还放在家没用呢。”“好,知道了哥。”“时间到。”看守前来通知。莲香承德相互不忍丢手,双方眼睛都模糊了。
       白莲香从迁河路上上来,路过松涛商店门口:“松涛,松涛。”松涛正在营业,听见喊声出来:“啥事?”“书记给你捎话,今年的费收任务下来了,你是四百块。”“好,知道了。”
       白莲香扭动着腰肢回去了,松涛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书记肯定是为荆基达出气,他和荆基达的关系已经明朗化。正式认了歪婆娘为娘,荆基达为干大。松涛进屋继续打发买主,买主打发完了出来透透气,发现书记和村长陈文旅圪蹴在门口砖摞旁。陈文旅看着松涛出来:“松涛,今年的费收下来了,你得四百块。”松涛把文旅叫到一旁说:“哥,你才上任我不为难你,你把书记叫来,他家也是商店,把他历年缴费的发票拿来,我哪怕缴一万都没意见。”陈文旅走了,不一时过来说:“他没有发票。”松涛说:“去年我就是二百,今年还是二百,你去问,看行不行?要是不行那就看他往年交多少钱?”
       陈文旅走了又回来说:“那就二百吧。”松涛取出钱交给陈文旅。书记来了对松涛说:“我一年交着就是没有你交的多。”“不说了,事情过去了,那怕你不交。”望着书记离去的背影,松涛心中升起一股愤怒,就是这个人把村中多少优秀的有威望的人拒在党组织之外,松涛两次入党都没有成功。
       大队党支部委员刘立章是松涛的朋友,论年纪刚大一轮,松涛没事了就到他家串门,二人都爱好文学,有着共同的语言,刘立章说“兄弟你入党不?像你这样的人品如果入不了党,那咱荆峪沟就没有人能入党了。”松涛说:“想,我家是贫农,是毛主席共产党把我们从苦海中解救出来,我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对党对毛主席有着深厚的感情。”“那你就写入党申请书,我做你的入党介绍人。”
       不知不觉半年过去了,松涛的入党申请书石沉大海,没有音讯。下雨天,松涛去立章家串门。“哥,入党申请书没有音讯?”立章似有难言之苦。“这家伙压着没有露面,咱村这几年就没发展一个党员,全有的都是从部队复原回来的。”
      松涛心中充满了对党的向往,又写了第二份入党申请书,这次荆聚春的二儿子和书记是朋友,他下去亲自做工作,书记还是不答应。又失败了,从此,松涛入党的愿望是可望不可及。
      雨停了,松涛回到了菜地,刚开商店门,荆永成就来了。“哥,坐。”荆永成坐在板凳上说:“荆基达个瞎怂,刚才在天才家打牌说,他有三个心不甘。”松涛问:“都是啥?”“你在菜地建房,我给俺老大买的庄基,天才后院扎的院墙。”永成接着说:“以后要防范哪!”“知道,哥,都搜了几次事了,全让我对回去了。”
       这时,天色已晚,荆永成回去了,松涛送到门外。看见荆天才向学校后走去,这个东西,可寻白莲香去了。松涛打开刚买的黑白电视机,他最爱看抗日战争的片子。
       夜幕掩盖了荆峪沟,白莲香家窗里灯还亮着。
       荆天才平时很少到白莲香家来,并不是不憨想白莲香,而是妻子跟踪追击,没有机会,今黑,妻子不在家,莲香也额外开恩,接待了他。
       白莲香接待荆天才是有原因的,他答应偷妻子的金耳环,这是提前说好的。白莲香就告诉了荆天才叫门的暗号,荆天才就知道事情成了。
       他来到门口没有直接进去,而是来到李春海家坐了会,天黑静了才动身向白莲香家走来。荆天才名字叫天才实际上人就是爱耍小心眼,他到李春海家不是为了串门子,而是掩人耳目,更主要的是欺骗妻子,要调查到春海家去了,实际上他是明修饯道暗度陈仓。
       按提前说好的暗号叫开了门,白莲香知道荆天才爱哄人,对他说的话有些不相信。荆天才从腰间掏出耳环交到白莲香手中的时候,形势来了个大反转,白莲香紧紧抱住了荆天才,在他那瘦成干骨头的脸上亲了个够,把个荆天才兴的就像喝了蜂蜜,美滋滋的。
      白莲香把耳环戴在耳朵上,让荆天才看,荆天才为了讨好白莲香,笑着说:“人是衣服马是鞍,长得心疼戴啥都好,这么好的东西叫俺老婆戴上都糟蹋了。”金耳环的满足荆天才的奉承,一下子满足了白莲香的虚荣心。抱住荆天才又一阵亲吻,这次的亲吻调动了荆天才的性欲,抱住白莲香放倒在床。
       二人的性欲都到了极致,双方都得到了满足。夜是黑暗的但也是甜蜜的,二人搂抱着进入梦乡,这是荆天才有生以来第一次享受如此甜蜜如此满足的性生活,白莲香也是第一次真心付出。
      鸡已叫了三遍,荆天才才依依不舍地离开白莲香,白莲香打开门一看两人都大吃一惊,只见村南一片火海,荆天才看出那是自己的家,急头拌脑的向回跑,跑到跟前一看,整个房子全部被火吞噬了。多么殷实的家庭,就此完了。父辈的努力自己两口子的巧取豪夺,全完了,荆天才陶醉的感觉拔脚就跑,人成了一摊肉泥瘫在了地上,眼泪咕噜噜滚落下来。

作于2026年9月6日

洛沙 发表于 5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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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沙 发表于 5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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