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西北学大的不解之缘
祁河
5月18日再次踏入西北大学的校门,参加2026年省作协新会员培训。我心里不免有些激动,依稀捕捉起我与这所名校之间的记忆。
那是约50年前,恢复高考,我却未能如愿步入她的殿堂。但鬼使神差,又不能不多次与其发生交集或联系。尤其是在我古稀之年,才吃了一周的校园餐。
1977年高考,我过了录取分数线并检查了身体。不知是志愿报得太高还是第一志愿没报对?后来才知是因政审不合格,使我与西北大学失之交臂。
记得前三个志愿,我分别报了北大图书馆系、北京二外英语系和复旦历史系,第四志愿才报的西大中文系。厂政工科长王树华见我得意忘形,说你娃嫑高兴得太早了。因愚当时任厂团委书记,受人蛊惑与厂领导产生些矛盾隔阂,加上母亲被扣上“罗半农路线”及“四人帮”的帽子。全然不知有人作祟挡道,我便无缘走进西大的校门,甚至连上市家具公司办的“七·二一”大学都没资格。
1982年我以“自考生”身份,一边上班一面自修中央电大汉语言文学专业。厂班子调整后我当了政工科长,1984年在公司强正会经理、陈琪主席等干预下,才获准考入中国轻工业管理干部学院深造,但没舍弃电大中文的学业。这为我今后从事文秘工作,到报社搞新闻报道和编辑改稿打下了基础。
在修完电大学分,我选《评李存葆<山中那十座坟莹——兼论社会主义的悲剧》做毕业论文。父亲托关系找到西大中文系副主任赵俊贤教授,做我的论文指导老师。赵老师指导过程中说我,既能抽象思维,又可形象思维,可报考他当代文学研究生。在他的悉心指导下,答辨顺利通过,只可惜后来我从京城学成归来后,当了厂里的书记兼行政副厂长,忙于500多人企业的生产和管理,再次与西大擦肩而过。
虽然没能进西大读研,赵教授介绍余与太白出版社陈华昌社长的妹妹(峨眉山博物馆的副馆长)相亲。由于那天太晚,赵老师留我在西大校园家中住了一晚。
1992年我公考进入市政府研究室工作,在参与GATT即“入关”研究时。为了普及加入关税及贸易总协定知识,我具体负责办班,与西大的赵守国教授一起编写教材,并请赵教授亲自授课,算是与西大的第一次合作。
1995年9月,我调入市委为主要领导起草文稿。西大请市委书记调研并做形势报告,我代为起草并跟随步入西大课堂。书记报告讲了“买东西”的典故,介绍西安的优势、发展方向,鼓励莘莘学子投身外向型城市建设,获得满堂彩。
正是这个机缘,西大校长王忠民介绍他的学生到市委办公厅实习,后来留到厅里并推荐给接任领导当秘书,并一路跟至中南海。他与西大老师徐玲喜接连理,还是厅综合处同仁一起操持,在西北大学为他两举办了简朴热闹的婚礼。
之后做为笔杆子谋划古都发展,多次请何练成大师及其弟子张宝通、魏杰、张维迎、刘世锦、邹东涛、张军扩等出谋划策。另外,因我在政府研究室主要研究区域发展问题,被时任市委常委、市委秘书长的老领导推荐,与白永秀教授等一起参与了曹钢主持的《陕西经济发展模式研究》,我负责《西安经济发展模式》一章。之后请白院长参与市委市政府发展战略和相关规划制定工作,并推荐外甥女读了西大经管学院他的研究生,后入职中国证监会。
我到媒体工.作后,同事中西大毕业生数都数不过来。报社与西大新闻传媒学院,多有交集,在两报设立了学生实习基地,也招录了不少西大的学生。还多次请时任新闻学院的韩隽院长,到报社评稿、讲座,为招录编辑记者把关。尤其西大博士生导师李颖科出任两报主编后,与西大的来往就更加紧密了。
退休后愚重新拣起了文学,其中三本散文集,都是在西北大学出版社马来社长,编辑曹劲刚、赵瑞萍老师帮助下出版的,也算是我这个西大编外学生、文学爱好者,对西大和老师们的一种回报。
尤其是在好兄弟薛冰的鼓动下,我有幸拜西大文学院著名外国文学、戏剧美学与电影理论教授,曾给贾平凹、吴克敬、黄建新等作家班的学员授课的薛迪之为师,邀他为我的散文集《悠长的慢板》作序,使愚受益非浅。
我的恩师西北大学兼职教授桂维民先生,将我引上公文写作之路。在他主持中国西部发展研究中心(西北大学)工作,但任理事长期间,余被邀任常务理事,常来西大参与中心组织的一些活动。也就是在写这篇短文之前,还被中心秘书长黄会强叫到西大,讨论一部书稿,使我将与西北大学支离破碎的片段记忆串联起来,来感谢她的恩泽。
漫步已有124沧桑的名校,端祥鲁迅、侯外庐先生的雕像,佇立于“公、诚、勤、朴”的西大校训前,望着校园匆匆忙忙走过的青年学子,衷心祝愿您百秩弦歌不绝,千秋教泽绵长。
(2026.6.5 芒种 记于文园)
作 者 简 介:
郝小奇,笔名、祁河 曾任市委副秘书长、西安日报社社长。高级编辑职称,现任黄土画派艺术报执行总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