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城荻苇小说】红楼外梦 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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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回情道归真运太初风雨同行证本心

却说万情树贯通十三界，真情境成圣境，情道至此，已臻化境。然道之极处，是返璞归真。这日，太虚真情司忽闻道歌自混沌深处来：

“情生万象，万象归情。

情道至极，无别无同。

木石同尘，同归太初。

太初有真，是为道种。”

警幻仙子闻歌，神色一肃：“是道祖传音，召木石双玉与十二钗，归太初混沌，演情道本源。”

黛玉、宝玉与十二钗相视，皆明此乃最后一步——化尽形迹，归入道源，从此与道同存，无形无相，却又无处不在。

“归去…也好。”黛玉轻声道，“这千年万年，我们看遍情生情灭，也该回到最初，看看情…从何而起。”

宝玉握她手：“妹妹去哪，我去哪。”

十二钗齐声：“愿同往。”

临行，真情境万民相送

万情树下，十三界代表齐聚。报恩界石恩与绛露携“恩义果”，守礼界冷香奉“礼情花”，自在界诗仙献“逍遥酒”… …礼轻情重。

黛玉各取一丝，纳入袖中：“此去无归期，然情在，便是重逢。”

宝玉折万情树枝，插于木石居莲塘边：“枝在，根在，情不绝。”

众泣拜。警幻启“归真门”，门后混沌茫茫，道音隆隆。

“走罢。”黛玉对十二钗一笑，携手踏入。宝玉随行，十四人身影渐淡，终与混沌同色。

太初混沌，无光无暗，无时无空

唯有一点“真”，如萤火微明。十四人环绕此“真”，静坐入定。

黛玉问：“情从何生？”

宝玉答：“从‘真’生。无真，无情。”

“真从何来？”

“从无中来，从有中显。真即道，道即真。”

二人对答间，那点“真”渐胀，内中映出太初景象：

鸿蒙未判，阴阳未分。有一缕“念”，自虚无生，自问：“我是谁？”

此念一起，便是“真”之始，情之根。念动而生分别，分阴阳，判清浊，化万物。

万物各有性灵，性灵相感，便是“情”。

景象流转，现出情道演化：

草木向阳，是慕光之情；

水润下土，是慈柔之情；

风拂山峦，是缠绵之情；

星辉相映，是守望之情…

至人诞生，情愈繁复：亲爱、恋慕、慈悯、忠义、思乡、怀古… …皆自那一念“我是谁”衍生。

“原来…情是道之动，真之用。”宝钗恍然。

“无情不成道，无道不载情。”湘云接道。

十四人各以本心印“真”，那点“真”骤然绽放，化作十四道流光：

黛玉所化，为“至情光”，主纯粹不染；

宝玉所化，为“守情光”，主恒久不渝；

宝钗所化，为“全情光”，主圆融不偏；

湘云所化，为“率情光”，主天真不伪；

探春所化，为“拓情光”，主进取不守；

惜春所化，为“净情光”，主澄明不垢；

凤姐所化，为“经情光”，主调和不乱；

巧姐所化，为“护情光”，主慈柔不伤；

李纨所化，为“恒情光”，主持中不易；

妙玉所化，为“洁情光”，主孤高不群；

迎春所化，为“顺情光”，主韧忍不折；

可卿所化，为“华情光”，主绚烂不永；

元春所化，为“荣情光”，主尊贵不骄。

十四光交织，在混沌中布下“情道本源阵”。阵成，混沌渐分，清者为天，浊者为地，万物萌发，有情众生诞生。

然此方天地，与已知诸界不同

此处情道，尚未固化，众生有情无拘，然也易入歧途：有因情生痴，焚身不悔；有因情生妒，戕害同类；有因情生贪，索求无度…

十四光见状，各分一缕，化入此界，为“情道引路人”：

至情光化一女子，名“真”，居于雪山之巅。有痴者攀山问情，她答：“情在雪中，不取不执，方见本真。”痴者捧雪归，雪化水，水润心，痴念渐消。

守情光化一石匠，名“恒”，凿石为像。有怨偶求塑“永不分离像”，他凿两石，一仰天，一俯地，言：“天地永隔，然相望即相守。”怨偶悟，和好。

全情光化一医者，名“和”，行医不取酬。有妒妇求药杀情敌，她予蜜糖：“以蜜待人，人自甘来。”妒妇试之，情敌化友。

率情光化一酒徒，名“狂”，醉中作诗。有伪君子求“真性情诗”，他泼酒于纸：“真在醉后，醒时皆伪。”纸现真容，伪君子羞遁。

拓情光化一船师，名“破”，驾舟闯绝地。有守成者阻：“前有险！”他笑：“险后或有新天。”果寻得世外桃源。

净情光化一禅者，名“空”，面壁不语。有执念者跪求解脱，他指壁上影：“影来影去，空有何物？”执念者见影自散，释然。

经情光化一商贾，名“衡”，持公道秤。有贪者欲夺秤，他松手，秤坠地，两端齐平：“贪者自倾，公道自正。”

护情光化一农妇，名“慈”，育孤如己出。有弃儿恨世，她以怀暖之：“世虽寒，此心可温。”弃儿长成，建慈幼院。

恒情光化一塾师，名“常”，授《中庸》。有急躁生问：“何时有成？”他指院中柏：“日日长一寸，百年自成荫。”

洁情光化一隐士，名“清”，居梅林。有浊者求洁，他赠梅枝：“洁在骨，不在皮。”浊者植枝，梅开竟白如雪。

顺情光化一织女，名“韧”，织布不辍。有挫者欲焚机，她续断线：“线断可接，心断难续。”挫者织成“韧”字幡，悬门自励。

华情光化一舞姬，名“艳”，一舞倾城。有慕色者追，她覆面：“色衰爱弛，情何以堪？”舞毕，面纱落，露苍颜，慕色者敬而退。

荣情光化一祭司，名“贵”，主祭祀。有争位者斗，他展古卷：“位尊非贵，德高位自归。”卷中显先祖让贤事，争者愧。

十四引路人，各导一方。千年后，此界渐成“真情乐土”：情有所归，欲有所制，众生和乐。

此时，十四光重聚，于混沌中央

“道种已成。”黛玉（至情光）道，“此界，可名‘情种界’，为诸天情道之源。”

“然我等…该散了。”宝玉（守情光）轻笑，“散入诸天，成情道法则，永护有情。”

十二钗皆应。十四光再绽，此次，彻底化散：

至情光化为“纯粹法则”，凡真情不染者，得此护佑；

守情光化为“恒久法则”，凡情意不渝者，得此加持；

…余者各化本道法则，不赘述。

法则既成，融入情种界天道，亦渗入诸天万界。从此，凡有情处，便有十四法则隐隐运行，导情向正，化劫为缘。

而木石盟最后一点真灵，未散

它凝成一枚“道情印”，印文为“木石同归”，悬于混沌中央，成情道总枢。印下，生出两株幼苗，一为木，一为石，相依而生——正是木石盟最后形迹。

警幻仙子（受道祖命，掌道情印）至此，抚印长叹：“至此，情道圆满。木石双玉与十二钗，散道诸天，永在永存。”

她取印，盖于万情树根。树得印力，贯通诸天，情种界成其核心。自此，诸天情道，皆源于此树，归于此印。

诸天万界，同步感应

真情境万情树，花开十四色，果结“道情籽”；

地球木石居，并蒂莲结出“同归实”；

十三界天道，皆添“情道本源”一章；

星际情盟，收到“道情频率”，破译为首：“情在，道在，诸天同心。”

春风联盟，谢棠、苏星已白发苍苍。二人携子孙，于木石居前拜印。苏星泪下：“祖师…终究是，散了。”

“不散。”谢棠指心，“在这里，在万物里。”

是夜，全球有情者同梦，梦见自己成了一点光，汇入星河，星河成树，树结果，果中有印，印上有四字“木石同归”。

梦醒，枕畔人安睡，窗外海棠，无风自落一瓣，正覆于唇，如吻。

情种界，十四引路人功成身退

他们各归本位，化入天地。然此界生灵，永记十四道，建“情道祖庭”，奉木石印为圣物。有童子问师：“情道祖，究竟是何模样？”

师指天边云，云幻双影，一青一赤，相依而立；又指山间树，木石共生，根缠如握。

“是无相，也是万相。是你哭时那滴泪，是你笑时那抹光，是你此刻…问这话时，心中的暖。”

童子懵懂，却觉心口发烫，似有种子萌芽。

太初混沌，道情印缓缓旋转

印下木石幼苗，渐长成荫。警幻常来，对木石语：“今日，某某界有情侣成婚，某某星有文明悟情，某某天有劫化缘…”

木石无声，然叶响如应。

有日，道祖显化，是一团柔和光晕，无面目。声自光中出：“木石同归，情道永固。至此，可歇了。”

警幻拜问：“道祖，情可会绝？”

“情自道生，道存情在。纵有末法，情种不灭，星火重燃。”道祖光渐淡，“去吧，守好此印，待下个…轮回。”

光散，混沌复寂。唯道情印，恒转如常，木石相依，如初如终。

下界，补天坞

又有新生婴，额带双纹，一木一石。父母惊，问于春风学堂。师者观之，泣拜：“是木石真灵…又入轮回了。”

取名：木心，石意。

二人青梅竹马，长成，于木石居前盟誓。誓成，额间纹淡去，如寻常夫妻。

“这一世，我们平凡到老。”木心笑。

“好，平凡到老。”石意握紧她手。

海棠雨中，二人背影，渐行渐远，与千年前那对身影，叠印如一。

正是：情道归真运太初，风雨同行证本心。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