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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直的松小说】错位的婚配(小说)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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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69 | 回复6 | 2023-3-17 17:35:2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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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安杏园一家新开张的服装店,迎接着一批批顾客,他们以娴熟的技艺,热情的服务在市场竞争中站稳了脚跟,赢得了客户的信赖和好评,使得其他的服装生意相继倒闭或改行。
    随着生意的不断增加,人手明显不够,为了满足日益增长的需求,他们就向社会招收了几名女青年,一边培训一边上活。
    生活是平静的,收入是可观的,感情是甜蜜的,她俩的脸上经常可以看到幸福的笑容。

    可是他们那里知道马上就要陷入可怕的深潭。

    亚玲说:“叫喔瓜女子把福娃大好好的生意搅散伙了,媳妇走了。”
    福强听后,拨通了福娃的电话:“兄弟,你好糊涂呀,你咋样当舅的,连一点当舅的尊严都没有了。这样会害了你的,外甥女是个啥人你还不知道吗?”
    福娃不好回答堂兄的问话,只是吱吱呜呜地应答,他的心里也很难受,淑娴是个多好的姑娘呀,她不嫌弃自己是个残疾,真心实意地跟他过日子。

    淑娴端来一盆热水说:“来,洗脚。”
    她嫌他洗脚不方便就成了她每天晚上必做的工作。
    福娃把脚伸到他怀里,淑娴脱了鞋,先是用手撂水,等水温差不多了才把脚放进盆里。
   “淑娴,你跟我,让你受苦了。”福娃感激地说。
   “不,我感觉很幸福。”淑娴扬起头深情地说。
   “你这不是真心话,让你受了不少苦,那里有幸福可言。”福娃内疚地说。
   “幸福只是一种感觉,我两人相亲相爱 就是一种幸福,我说的就是真心话。”

    福强继续谴责着福娃,福娃的心里似刀搅般的难受,瓜女子使他失去了幸福,失去了一个贤惠的妻子。
    二人正通着电话,白娟娟走进了门,实际上她在门外听了好长时间才走进门的。“谁打电话,狗逮老鼠多管闲事。”说着一把从福娃手中夺了电话。



   “福强,我盖房呀,你把借我的钱还了。”表姐秀霞打来了电话。
   “行,我马上送去。”这还是福强女子上中专时借的500元,现在虽然说还紧,但是表姐家要盖房就得想办法还人家。
    豫章送糖来了,临走时福强说:“这是三百块钱,你给我姐秀霞捎去。”
   “行,我回去就给。”豫章说。
   “你给她说,下欠的二百元我过几天送去。”福强周转困难一时半会还不完。
   “行。”豫章骑上自行车走了。

    过了几天,福强攒够了二百元,就走上了去白鹿寺的路。
   “福强,快进来。”刚走到门口,从屋里出来的嘉熙就招呼。走进门秀霞坐在炕上只是点点头,脸上露出不高兴的神情。
    “走到厦子坐。”嘉熙招呼福强,二人进了厦子,坐在沙发上。嘉熙倒上水,二人说起话来。

    福强和姐夫关系深厚,曾几次进过山,经常给他家种地,他家第一次盖房,福强就一脚蹬到底。
   “哥,这几年力量差不多了,几时盖房。”福强接过水杯问道。
   “哎,盖啥房,你姐嫌你说了她女子,害气要钱呢。”嘉熙是个老实人,按说不应该说这话的。
   “嗷,哥,兄弟和你不是一天两天的交往了,我的心性你是知道的,看不惯的事就是爱说,反正福娃和咱娟娟的事不是好事,会给一家人带来灾难的。”福强说话高喉咙大嗓子。
    嘉熙也知道兄弟说的是忠言,但是秀霞总是听不进去。“那我把娃叫回来。”
   “叫回来做啥,你先是叫个样子。”坐在炕上的秀霞训斥着嘉熙。
    福强不好意思再坐下去了,掏出钱递给嘉熙,就起身告辞了。

    秀霞二人经过跋山涉水终于走进了女儿的家也是舅家的门。身边和耳后传来唧唧吵吵的声音,使她面红耳赤。
    这时一个老婆子来到身边,秀霞叫了声“妗子。”
    不知谁在身后说了句:“她妗子成了亲家,奇事。”
    “把偾忘了,还有脸来。”嘉熙一听,拧身走出门去,秀霞不顾风言风语,忙前忙后的。


    白鹿寺的每一个巷巷道道都在议论着这件事。平时很要面子的嘉熙成天忍受着人们的流言蜚语,心中难受还说不出口。除了做活就是呆在家里,很少出门。
    秀霞却不同,并不把这看成不光彩的事,在她心中产生着各种憧憬与遐想。隔壁现在已经盖起了两层楼,而自己呢,还是烂柴房,嫉妒的心理极度的不平衡。
    乌鸦不知自己黑,成天夸着个脸撅着个嘴,给邻人飘言带语的。


   “秀霞,你成天指桑骂槐的骂谁呢?”隔壁人终于搭了腔。
   “少屄干,我骂谁家用两层楼欺负人呢。”秀霞终于把心中的嫉妒说了出来。
   “嗷,原来你是看俺盖了房,不气愤。要我说,有你女子,现在跟她舅过着,用不了几年就能盖起比俺这还好的楼房。”女人的嘴也不饶人揭她的短。
   “你眼气,让你家女子也跟她舅去。”秀霞也不觉得偾,还有脸说别人。
   “我可不像你个不要脸的,把脸在裤裆装着,还有脸在外边张扬。”
    嘉熙在家听见了差点气昏过去。

    从此后,只要她家人一出门,隔壁人就骂。当面骂了不说背后还到处学说。
    他们一家生活在四面楚歌之中。

    事情是这样的。
    秀霞听说表弟在城下开的服装店生意不错,就打电话让女儿去,可以挣钱还能学本事。可是她那里知道女儿是个八成色,能干出伤天害理的事情。

   福娃走了淑娴,就像卸了他的膀子。
   失去了淑娴,失去了多年来培养的爱情,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他的心头。
   每当想起这些,心里就难受,他不知哭过多少次。

   “舅,你就那么放不下那个烂婊子。”娟娟袒露着酥胸。
   “少胡说,你看自你来,坏了多少事。”福娃恼怒地说。
   “她们都走了清净,只有咱俩了开豁。”娟娟厚颜无耻地说。
    福娃含着眼泪,听见外甥女语无伦次的话语,心中的气愤凝结成一种力量,扬起手恨恨地向她的脸上打去。
   “舅,你敢打我,你算啥货,为了一个烂婊子,竟然连你的外甥女都不认了。”娟娟气红了脸、
   她疯了般地乱扔乱砸,好端端的一个店,就成了一摊破烂。
  “好你是俺爷呢,你甭砸啦,以后再也不打你了。”福娃苦苦地哀求着。


   福娃自从走了淑娴以后,接活做活全凭他一人,一天下来累的腰酸腿痛。

    晚上,娟娟竟然光着身子钻进了他的被窝,搂住了他,在他身上乱摸,使他为难。自己咋能做这种乱伦的事,可是他那里能挡得住娟娟疯狂的攻势,性欲最终战胜了理智。
    从此后,娟娟就直接叫他的名字。

    往后就没有了安宁的日子,一时脾气下来不是骂就是打,尝尽苦果的福娃,终于走进了医院,躺在了病床上。
    思索万千。
    更加思念昔日的旧情,多好的一个姑娘啊,从不嫌弃自己的残疾,把一切全献给了他,无怨无悔。就是分手时也不带走分文,不知道她现在生活的咋样。这件事对双方是多么大的打击和伤害呀,他悔他恨,恨自己失去了理智,悔自己毁了爱情,毁了幸福。
   泪水夺眶而出。

   娟娟没有几年就生了一儿一女,她带着一家老小回来了。
   带来的不是喜悦而是耻辱。
   走进门,迎面碰见妗婆,喊了一声“老婆子。”气得妗婆差点晕了过去。
   里屋的人闻声而出,她招呼着她舅和妗子,“哥,嫂子。”
   一家人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

   闻风而至的人们,一时就围拢得里三层外三层。
  “这就是和她舅结婚的瓜女子。”
  “人都说近亲结婚不好,看看娃到底咋样。”
  “过去也是表姐弟结婚,也没听说过舅和外甥女结婚的。”
  “你听见没有,把她婆叫起老婆子来了。”
    人们哄堂大笑,笑声震悬在山沟上空。老婆接住娃赶紧关了门,任凭声音从窗外传进。
    时间不长,就连老婆也不叫,叫起老怂来了。


    经过诊断福娃患的是胃癌,住了几次医院,病情还是一天天加重。
    医院拒绝治疗,只能回家疗养。
    福娃从城下回来,住在家里,母亲服侍着他。
    村里人闻听福娃回来的消息,纷纷前来看望。福娃每次回家,总少不了给这家缝缝给那家剪剪,在大家心目中留下了好印象。心中一阵绞痛,肚内一时断肠,疼得他大叫一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他赶紧爬下,吐在脚地的盆子里。

     这个骚货,根本就不懂感情,随心所欲,阵阵脾气,一时高兴一时怒。自从两人结合后,就陷入了痛苦的深潭。一天不是打就是骂,虽说钱也挣了不少可是把气也受够,积郁的心情最终害了自己。

    这已经是好几次吐血了,他知道自己已经走到了生命的终点。

    在城下干了十多年服装生意,回家盖了这两层楼房。城下也买了两室一厅,跟前还有几十万。自己眼看不行了,积聚着自己多少心血的这些家业,不知要落到谁手。
    泪水像泉涌。

    又一阵绞痛,赶紧爬下,盆里的血在增加。
    亲人们的心也在滴血。

    自从福娃回到家里,娟娟就没有回家,在城里守着服装店。

    福娃终于走了,两层楼里留下了两个年幼的孩子和年迈的姥姥。

    唢呐声传遍了山沟,棺材前一个长者引着小孩,打着引路刷子,身后跟着一个人提着斗,向路上撒着纸钱。一队穿白戴孝拉着丧棒棍的人们跟在棺材后边,哭声有来自亲属的,也有来自乡亲们的。

    山梁上站着一个姑娘,她哭得像个泪人似的,脸上流露出痛苦的表情,心里翻江倒海般地难受。
    她就是淑娴,当她离开福娃后,又回到了利群服装厂,仍然当上了领班。好几次有人求婚,都被她拒之门外,因为她心中只有福娃,怎能容下第二个人呢。
    听说福娃去世的消息,她不惜跋山涉水来到了山梁上,要亲自目送心爱的人去了他乡。
    福娃呀,你可知道,你的淑娴是多么的爱你呀!尽管我离开了你,但我的心永远和你在一起。
   “福娃,你一路走好!”淑娴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山沟回荡。
   “福娃,你永远活在你的淑娴心中,淑娴不会忘记你。”淑娴声嘶力竭的声音震撼着山谷。
    在她面前出现了一只很大很大的白色的蝴蝶,向她飞来,落在她的手心,停了一会,又展开翅膀飞走了。
    淑娴目送着它,直到从视线中消失。

   作于2023年3月17日
作 者 简 介:
        李捧虎, 笔名:挺直的松,男,1961年6月14日出生于陕西省蓝田县前卫镇凫峪村三组。1969年在本村上小学,1974年上初中,1976年初中毕业,一直务农为业。1978年到引岱工地当民工。在小寨沟打洞子,在营盘梁上修渠道,三道水修水库。从渠上回来后,在队上当会计,参加农业生产。分社后,卖过老鼠药,收过破烂,后又游于学校当书馆。承包了村西一片地种菜。1995年8月在村开商店至今。2009年10月进入平安保险公司,2010年8月退出。2009年11月接任蓝田移动前卫片区渠道经理。在保险公司曾2次荣获“优秀学员”。在移动业务中2次荣获 “优秀农村代办点”。一次荣获“优秀渠道经理”。2011年4月加入陕西诗词书画音乐研究会,2012年2月19日加入蓝田县作家协会,并有多篇作品在《蓝田文学》《榕树下》《西部文学》等刊物或平台发表。
      自幼爱好文学,在保险公司时因思想波动大而提笔写作,用以表述自己的心情,从此就一发不可收拾。先学着写诗,后改学写小小说。2013年开始写小小说,在榕树下发表作品,有3篇作品获榕树下编辑推荐,2014年有20多篇作品在榕树下获编辑推荐,并得到较好评价。2016年有十数篇作品被《西部文学》编辑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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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部文学 + 2 很给力!
李永红 + 2 赞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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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沙个人认证 | 2023-3-17 19:51:2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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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沙个人认证 | 2023-3-17 19:51:3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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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min | 2023-3-17 19:58:3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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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永红个人认证 | 2023-3-17 20:00:5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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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部文学 | 2023-3-17 20:08:4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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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直的松 | 2023-3-18 14:02:5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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