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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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在这个小区的一楼,就在前年,下水道和环境改造,书房窗台外一片小空旷,盛满了清新和愉悦。每当情绪缠绕着伤感打成死结的时侯,便打开窗户,几分钟,这方小空旷,会把这死结打开,我的心儿,自然变得轻松。为此,我喜欢上这片地方,也竭力维护着这片地方。

有时下楼画一幅“跳方”,教孩子们跳“跳方”,起初,遭到孩子的嘲笑:“现在了,谁还跳这个?”我努力着,孩子们不上心地应付着,渐渐地,他们竟都喜欢上跳“跳方”,路过的男女老少,都会看热闹,孩子们问妈妈:“那叫什么游戏?”老人们竟回忆起他们的童年乐趣;有时摆个棋盘,和邻居们杀几盘,车马相仕,围观的人,各执己见,争个面红耳赤,心情却舒坦,快乐在其中。面熟的人都说:“给你铺了片好地方。”因此,我更加喜欢这片地方,也常把这里打扫得干干净净。

这个月月头上,下了场大雪,我在那天大清早,把这片地方扫得不见雪渣,因为这地方本来就干净,堆在路边的雪也格外白。

可是在上周天,一辆黑色的新轿车,刚好停在这里,已经好几次了,导致我对黑色如此反感,在冷风中,这黑色和路边的雪形成了鲜明的色差,黑白分明。

中午,因为阳光灿烂,我打开窗户想“换换脑子”,找个清新,却被这辆黑色的车拉回到糟糕的原点。我决定出门去,打个电话,让车主移开这个地方。

我刚走到车头,就看到车内工作台上,放着一顶陆军军官的帽子,副驾驶座位上,还有一架子弹壳粘成的玩具飞机,车内干净整洁,电话牌就在军官帽旁边,我的想法,突然转了弯,我的身体,围着车转了一圈,周围都安全,前几天画的“跳方”在车轮下隐隐可见。最后,又望了一眼那威严的军官帽,和沾满爱心的子弹壳飞机,先前的转弯催促我,带着情绪和冲动回到书房。

一系列的问题,如同银色雪花,纷纷扬扬落在我的心间。那军官肯定是回来得太晚,没有停车位了;那军官肯定是刚调来张掖;那军官可受过伤?那军官多长时间才见到了家人?他的妻子该是多么辛苦?他对北方的气候可适应?他的车技可好?路边的积雪还未化,孩子下车可别滑倒了……

我这样想对不对?这样做对不对?不管那么多。

从那天晚上起,我的书房的灯,从夜间开着,直到天明。把那片地方照得通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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